“你也不该擅自调动武候,在金光门外送谢昆玉。便是我不去告假,荣国公那一家睚眦必报,定会诸多为难,岂能叫你往后顺顺当当地做这个小市令。”
闻时鸣面色微寒,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闻渊皱眉:“你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儿子觉得,比在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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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寒来暑往辛苦劳碌,跟三教九流打交道,被荣国公府设计刁难,都比在家里混吃等死好。”
闻渊沉了脸,重重一拍桌案。
“公爹!”
小娘子脆生生的,欣喜明亮的声音插进来。
闻渊正待发作,不由一愣,闻时鸣跟着他转头,程月圆捧着一个托盘,婷婷袅袅地立在厅门,露出了被闻渊脸色吓到的谨慎,“儿媳打搅公爹和夫君说话了?”话是这么说着,绣鞋却一步步稳稳踏进来。
闻渊脸色稍霁,“不曾,三郎媳妇找我何事?”
程月圆走到近前,将托盘摆好,先是行了大礼,再双手举起一碗香气袅袅的热茶,“我给公爹补一碗媳妇茶呀,婆婆喝过了,公爹还没有的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何况还是头一遭见面的儿媳妇。
闻渊应了声好,接过茶碗。
程月圆眼巴巴地,“好爹,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