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被陛下罚禁足在家,他在家里可没少闲着。”
不然如何知道他向严家提亲被拒绝,如何派人把严三娘的绣帕交给他,让他找个时机展露在众人前。
因为纨绔,又因为爱慕严湘灵,他犯多大的浑,干多荒唐的事,都不会惹来众人深究背后的意图。
蔺弘方答应,事成后,会设法帮他通过文武简试与吏兵两部的铨选,谋一个千牛卫备身的位置。
至于蔺弘方的意图,周景同换了个姿势,痛得倒抽口气,整个荣国公府与二皇子同气连枝,为了打压东宫无所不用其极,里头的弯弯绕绕谁在意。
他只在意,能不能挣到蔺弘方答应的前程。
按着日子算,蔺弘方的禁足已能解了。
有了金饼饼压惊,程月圆的后半宿无梦无扰。
一醒来,闻时鸣又去上衙了,挂在木施上的官袍官帽都被穿戴走了。今日旬休,本是官员放假,学府歇课的日子,却正是东西两市最最繁忙时。
她一边嚼着软软韧韧的香葱鸡蛋饼,一边请绮月帮忙挑选今日出门的衣裳。
“娘子要出去吗?”
“趁着花期没过,我要把紫罗烟赶紧卖掉呀。云露后来都悄悄告诉我了,快二十贯,买什么不好。”
程月圆连比带划,“就是不知转卖要折几多价。我跟云露去东市花行转一转,只要能脱手很快就回。”
她既如此说,绮月便没有跟去。
车轮辚辚,驶向的并非东市,而是西市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