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鸣立在原地,笑骂了一句“没良心”。
轮到说他,没有后半句就算了。
怎么还比严三娘少一个很好。
第18章 “拿了人家嫁妆,卖得七七八八了,不能反悔的。”
同一碧蓝夜空下,鸿胪寺少卿周家不甚安宁。
白日里在麓园的闹剧,见证者众多,很快就传到周懋的耳朵里,他怒不可遏,一回府就上了家法,把小儿子抽得皮开肉绽。
“家里有你大哥顶门立户,你往日里胡闹些,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儿女私情这种事情是能够颠倒黑白的吗?你是想和严家结亲还是结仇啊?”
周景同抱着长条凳,整个人俯趴,后背很快渗出一道道血痕,难得地牙关紧闭,一句软话也没说。
周母不忍再看,周懋盛怒之下,她也不敢阻挠,只含泪跺脚,“二郎,你倒是跟你父亲认个错啊!”
“认什么错,严家本就看不上我,母亲那日替我去求娶,严家夫人眉间讥诮,父亲不在瞧不见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他忍得脖颈的青筋暴起,瞥见长兄正神色漠然地拢袖,立于一侧旁观。
三十鞭打完,周景同的后背火辣辣地发麻。
周母叫仆役抬来担架,将他移回卧房,亲眼看着嬷嬷给他上好了药才走。“等你好些了,还得去严家登门致歉。娘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可你这事办得实在是糊涂,传扬出去,你父兄在朝为官如何面对同僚?”
周景同抿唇不语,等母亲走了,才痛苦呻吟。
从小跟到大的长随觉得不解,“公子这是何苦,再喜欢严家三娘子也不值当啊。”
“喜欢?”他神色变得晦暗,“她避我如蛇蝎,喜欢有什么用?你明日去荣国公府找蔺世子递话,就说我事情虽然出了岔子,但到底办了,叫他切莫食言。”
“蔺世子不是被罚禁足在家吗?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