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圆迷迷糊糊拿手拨了一下。
同弱柳扶风、身量纤薄的女郎不同。
小娘子肌理丰润,气色健康,身上各处都透着些纤秾合度的肉感,小臂甚至能摸到结实的肌肉。
恐怕是冻不着的。
闻时鸣放弃了,挑起被子一角给她搭腰上。
平康小声地敲门,笃笃笃,轻而谨慎。
屋里多了位女主人,他入夜后不会随意打搅,此刻敲门,定然是有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郎君,安康回来了,要见吗?”
“要。”
闻时鸣将要走,说话的一点动静又吵着了人,程月圆咕哝翻身,一下子压住了他撑在塌边的手背。
手背触到一团饱满。
闻时鸣如触火星子般抽开。程月圆没醒,绢衣交领下的荷色小衣露了一角,裹着新雪色。他深吸一口气,两指一屈,在她额上泄愤轻弹。
小小痛痒如蚊咬,程月圆雷打不动,呼吸绵长。
平康在门外等了一会儿,才见闻时鸣出来。
“让安康去书房,再让绮月来,撤走一个炭炉。”
平康称是,瞟了一眼闻时鸣,暗道今年热得早,想来屋里是挺暖和,郎君连耳根子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