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圆看得津津有味。
闻时鸣却要回去了。
“这么快?我还想看看新科进士的骑射功夫呢。”
“寒窗苦读的学子,能顺顺当当骑上马已属不易,就算有文武双全的,没人拎不清要抢皇子风头。”
“就是看看,没期待他们一鸣惊人。”
闻时鸣停住了脚步,陪她看了一小会儿。
然后发现,程月圆想看的进士,只限于探花郎,一双眼眸直勾勾地黏在对方身上。
探花郎骑术尚可,射艺不堪。
三箭完毕,葫芦所受最大损伤是晒伤。
——三箭都射空了。
程月圆满足了好奇心,没觉得失望,小尾指勾入他腕骨与柳环之间,晃了晃,“走啦走啦,回去找婆婆和嫂嫂,还要同冼六郎道贺,夫君你今日是没看见,他可厉害啦,都能当九品校尉了。”
“六郎一贯神准。”
闻时鸣看了一眼探花郎,清秀少年在关注同僚们的试射结果,浑然不觉他们这边的注视,“我今夜有约,你同母亲阿嫂先回去。”
“啊,什么时候能回来啊?”
“有事?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”程月圆想了想,干脆地挥开他,“夫君去赴约吧,我先同三娘子说几句话再回府。你记得,早一些回来,要在我睡着之前回来。”
她左手攒着一束小野花,缤纷可爱,是看皇子们比试时摘的。
回到观赛台时,射柳已结束,陛下封了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