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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时鸣:“你先跟我来。”

一行人上到小阁楼,又让里头的蒋修远等人退出去回避,平康守在门外。

老和尚朝曹志和一礼:“贫僧想请施主做个选择,一是正觉寺以竞拍时出的价格,向施主买下桐道山的地;二是正觉寺向施主租赁这块地,一次付清三年租赁的银钱,到期之后,再商议是否续租,这块地实质上,仍然归施主所有。”

曹志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选了二,就是银钱有了,祖产也保住了,他喃喃:“租给正觉寺的话,那对外……是怎么个说法?”

他看向闻时鸣,对方说出了他期盼又不敢期盼的答案:“对外,这块地依然是正觉寺所有,没有人会知道你实际上把地出租了,开荒过后缴纳地税时,我会去相关衙门打招呼。”

闻时鸣抽出一早准备好的双面契约。

曹志和一目十行地看完,眼眶发热,鼻子发酸,又从头到尾再细细看过一遍,迫不及待地签字按手印,老和尚提醒道:“租赁的银钱,还请施主过两日再去正觉寺取。”

曹志和自然应好,将老和尚送出货行。

他又跑回小阁楼,朝着闻时鸣深深一躬,“闻大人,我一个大老粗,不会讲漂亮话,唯有这身武功还拿得出手。今后你要还有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吩咐!”

闻时鸣没领这功劳:“市署官卖是每年定例。”

曹志和嘴咧了咧,没讲话,他当初因为当铺牙行不肯收他地契的事,去东西市署闹过两次,闻时鸣回来上衙前,可没有哪位官儿愿意来管他的。

他千恩万谢,待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