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多说,也不会有用。
……
二人回到院中。
记得上次回来,院中还是一片苍翠,空气中都有些淡淡的花香,风一过,便能见着花花草草随风飘摇。
如今只剩下那秋千孤零零在中央。
小屋的门虚掩着,里面还点了盏烛火。
桌边放着的正是她母亲所说的东西。
几张字迹凌乱的宣纸,旁边还有个狭长的盒子,边上写着“与阿梨书”,是白清安的字迹。
他的字迹并非像其他男子那样气派,大起大落又笔锋料峭。
而是小巧娟秀,圆弧得当的,像少女所书。
宣纸上的字却显得潦草些,想来是随意书写的。
楚江梨以为是草稿,正要将盒子打开,小白在一旁却无意间将那宣纸弄在地上。
纸面被屋外的寒风一吹,缓缓摊开。
楚江梨看到上面的内容,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满篇的“对不起”。
笔墨被剐蹭得到处都是,甚至还有些许泪痕和血迹。
经过许久的时间,宣纸上的血迹褪去,连泪痕处都只剩下褶皱,却还是能依稀分辨出来。
楚江梨将那旧到有些泛黄的宣纸拾起来,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,她想起了那夜醒来,她寻着血迹来到这个房间里,找到了白清安。
那样的钝痛此时在她心中绽起一圈又一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