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清安听见“清安”二字却并无回应,只是呆愣愣站在楚江梨身边。

楚父道:“清安这是……”

楚江梨挡在白清安面前道:“爹爹,清安病了。”

无论是谁说些什么,问些什么,楚江梨都会说白清安生病了。

楚江月看着白清安怀中的小娃,神色亮亮的,“之前阿姐还说隔壁狗蛋儿骗我,这不就是阿姐与清安哥哥的孩子?”

楚母在一旁与楚江月道:“是呀是呀,我们阿月有小侄女咯!”

楚江月两眼放光,盯着那小家伙,眼神都不挪动一下,欢欢喜喜道:“小侄女!阿月有小侄女咯!”

“阿梨,你们这一路也累了,阿鸢不如让我来抱着罢。”

阿鸢不认生,楚母将她抱过去时,她还在怀中笑,这二老看着心中也欢喜。

一顿饭后,楚母见白鸢是越欢喜,又道:“阿鸢今夜就与我一起睡罢,想来阿梨与清安也累了,如此回家了,我便给你们带带这孩子,也叫你们清闲些。”

楚江梨也笑:“娘亲喜欢阿鸢,那再好不过。”

楚母又道:“阿梨,你住的屋子,我叫丫头打扫过,那旁边屋里的东西,还好好放着,你去便能看到。”

“多谢娘亲。”

楚母又将她拉到一旁,小声道:“你老实与娘说,可是早就知晓清安会病,故而你们二人的婚期才这样快?”

楚江梨神色复杂地抬头看着她,最终还是点头道:“娘……是。”

“白清安这病会好的。”

“如此便好,不过阿梨若是好不过来……”

楚江梨打断她的话:“会好的。”

楚母看着自家女儿这副偏执的模样叹了口气,她将想说的话都咽下去,只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
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姑娘,阿梨这样倔强,认准什么便是一头撞上去都拉不回来的性子,她也不是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