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许多年。

白鸢大了些,到了最为叛逆的年纪。

楚江梨与她时常因为些小事争吵,吵完以后,白鸢总是会先认错,带着些自己爱吃的来找她赔罪,说自己错了。

作为娘亲,哪里会生自己孩子气太久,楚江梨自然就原谅她了。

白鸢喜欢跟她一起睡。

那日夜半,白鸢将她吵醒。

白鸢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凑到了楚江梨面前问:“娘亲,这个是什么?”

楚江梨睁开眼,看着她手中盒状的东西,还有些法术注入过的痕迹。

经年以后,那法术的痕迹有些淡,却也并未完全消失。

白鸢问:“娘亲,你的殿中为何有一处地牢?我在里面看到了好多东西,有一身大红色的衣裳,有这个盒子,有一支生锈的钗子,还有……”

楚江梨一直都知道,自己的神女殿下方有一地牢,可她并不记得那处是修来干嘛的,更不知道里面放了东西。

楚江梨接过盒子,微微施法,里面余留下来的力量将她传到了另一个空间。

她手中的盒子骤然开始往外长着梨花,直至将这漆黑的空间铺满。

“……”

“为何这盒中的是梨花,而不是杏花?”

“我发现,你一直都偏爱梨花。”

“阿梨……”

这是那少年赠予她的礼物。

楚江梨想起来了。

这盒中的力量逐渐消失,她眼前翻涌而出的花海也消失了。

如此,这盒子以后便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盒子了。

白鸢着急道:“娘亲,你看到了什么?为何哭了?”

楚江梨失魂落魄与她说:“我想起一个最不该忘记的人。”

……

桑渺看过这两个八字,加之楚江梨递上的签,道:“前世姻缘,天作之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