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这些年,她身边没有一个人爱穿白衣。

就连桑渺自己也觉得奇怪,为何她脱口这样的话?

桑渺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

“不过说来,阿梨从前只穿颜色清淡的衣裳,如今竟穿了朱樱色的衣裳。”

楚江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“有个人说我穿红色好看,我试了试,觉得好不错,便时常穿了。”

桑渺问:“谁?”

楚江梨答道:“是……”

是谁呢?分明脱口而出的名字,顷刻便忘记了。

……

那一年。

楚江梨去看了师尊。

他的碑在长月殿后山的极深之处,旁的弟子从来不会去。

她去拜师尊那日下着阑珊的雨,将后山中的万物都打湿了,山路变得泥泞。

她带了白鸢,还带了些桃花酿。

立于碑前,那雨擦过长留的碑,却显得有些寂寥。

楚江梨这些年心中有愧,便从未来看过他。

白鸢手中不知何处来的白花,递到她手中。

楚江梨听见白鸢与她道:“娘亲,这花跟了我们一路。”

她以为是童真,白鸢才将这开了一路的花比拟为跟了他们一路。

楚江梨笑着接过那花,花瓣在她触碰的那瞬间轻轻颤抖。

脑中好似闪过一些短暂的片段。

似乎有一个少年曾说过,要陪着她一起来看师尊。

可那个人是谁,她却不记得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