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她,如何才能够三天之内将这嫁衣赶制出来,我可付双倍三倍的价格,可她说她并不缺钱,开这铺子不过是赚个手工费,若是三日,那便太难了。”

“我便问她,那还需要什么条件,你开便是。”

崔夫人道:“我见这位小公子生得俊俏,你家中可有适龄男子,最好容貌出众,能将那人介绍给我,你的兄长或是舅舅之类的尚可。”

“我与她说,我倒是有一师父,模样生得好看。”

那崔夫人虽说自称为“夫人”,却也年岁不大,动人华贵,脸上一道褶子都没有,若是配司渊这个老不死的倒是绰绰有余。

二人面面相觑。

楚江梨也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。

于是,白清安将司渊供了出去。

楚江梨神色中狡猾些:“这还没过门,你就在外面叫我的师父‘师父’了?我平日里,可都不会这样叫他。”

白清安笑:“若非如此,怎么叫崔夫人信以为真,以为阿梨就是我的师父。”

楚江梨又道:“既然成了便好,都依你都依你!”

……

晚膳间,桌上更是热闹。

多了司渊和小草二人。

一下午的时间,小草与阿月早就玩熟了,却也并非玩熟了,只是阿月这人自来熟,一直跟在小草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。

“小草,你与我阿姐是是什么关系?”

“她是我的师姐。”

阿月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“o”型,不经道:“小草你好厉害!在我心中,我阿姐是非常厉害的人,小草你与她是同门,那你肯定也是很厉害的人!”

小草从未被别人这般夸奖过,羞得小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