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渊不高兴了:“你们二人怎么不顾及我一下?我这不辛苦?怎得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?”
楚江梨这才搭理他:“哎呀,我与白清安可是新人,自然是以我和他为重啦!司渊你多包容包容,不过说来你这百年形单影只的,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对象啊?”
“今日辛苦了,等会儿我让我娘给你做顿好吃的!”
是顾及了,可楚江梨的话将他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,只道:“我也只当你年纪尚轻,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那谢谢司渊啦。”
楚江梨又左看右看道:“这几日白鸢如何了?怎么没见你带小草来?”
小草在司渊身后弱弱举了举手:“师姐,我在这里……”
楚江梨垂眸,看到自家小妹正抓着小草的衣袖,都要盯出一朵花儿来了。
阿月问道:“你是哪家的小娃,叫什么名字?我怎么从未见过你,可要与我一起玩儿?”
“我……我叫小草。”
小草有些不适应与陌生人接触,又往司渊身后躲了躲。
司渊没好气道:“小鸢还小,路途远,不宜出门。”
等将司渊迎进门,见他走远了,楚江梨才问白清安。
“你与那崔夫人,可是押了别的东西,才叫她心甘情愿这么快赶制出来?”
白清安神色无辜:“那阿梨以为,我还押了什么?”
“司渊?”
“阿梨为何知晓?”
“方才他说的话加之神色就能看出来。”
“所以他刚刚说什么,我都假装并未听见。”
“你与那崔夫人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