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姐姐。”
“我读不懂你说的爱与恨,可我爱你,我也恨你。”
那树枝轻触她的唇心,又缓缓收了回去。
从楚江梨离开的那一刻,他的世界似乎被封存在极寒的冬季里。
雨越下越大,将地面的泥土都冲刷殆尽。
那深埋于泥土之下的涔涔白骨缠绕着千丝万缕的根系,经过许多年,裸露在了楚江梨眼前。
雨水扫过她的双腿,沾湿了裙襟,一道闪电从天而降,将她错愕的神色照见半分。
楚江梨终于明白了,为何庭院里这棵杏花树长得这样高。
如今这棵树也并非是白清安的本命树。
那树枝颤颤,楚江梨的神色叫他有些兴奋,他问:“阿梨姐姐可知,这下面的白骨究竟是谁?”
“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是白清安。”
他是白清安?
那屋内的那个人是谁?
那树还在说:“阿梨姐姐你曾说,以后我们还会再见,可为何我没有等到再见的那天?”
楚江梨从来没有怀疑过,与自己相处的人究竟是不是白清安。
为什么这个世界中会有两个白清安?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
一连串的问题从她脑海中冒了出来,将楚江梨的思绪弄乱了。
“你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身后的少年声音更加低沉些,他淋着雨,走到了楚江梨面前。
“也不应该知道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