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滚滚热泪将楚江梨的脸颊沾湿了。
少年的呜咽声如猫儿似得,在冻得如刀尖似得喉间反复吞咽,只溢出来少许。
楚江梨轻轻拍着他的背,她总是怕他憋出病来,若能哭出来倒也是好事。
二人在雪地里躺了一会儿,才进屋。
楚江梨一直催促着少年,怕他被冻坏了,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感觉不到冷。
可少年一直都是一副就算是被冻死,只要是跟她在一起也死而无憾的模样。
这点倒是跟白清安很像。
偏执的思维倒是从小养成的。
楚江梨:“进去将你这身衣裳脱了,换身干净的衣裳,若是觉得冷,夜里可以抱着我睡。”
少年耳尖都要烧起来了,“阿梨姐姐……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小之时便不懂这些,与她一同睡过,可如今他已经长大。
身体也有一些他耻于开口的变化。
“十四岁不也是小孩子吗?我从前怎得没发现你竟有这么些讲究。”
少年与她,是胳膊拗不过大腿,再者若非如此,她真的怕第二日白清安会生病。
从他回来的模样,楚江梨便知道,想来在他娘那处也并未捞到好的,说不定在院中打了一日未停过。
她才来之时,还能够将少年抱在怀中,如今却不行了,他长高了,反倒是楚江梨被他抱在怀中了。
“阿梨姐姐,好温暖……”
“是吗?我一直都感受不到我身上的温度。”
那白猫不知何时出现,蹲在他们二人的床前。
少年见那猫儿,瞳孔微缩,他不喜欢那猫在少女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