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少年一人,究竟

是如何将那些人都打残了的?

白清安将手中的伏杏剑横在二人之间。

这是楚江梨第一次近距离见那世间早已失传许久的伏杏剑。

伏杏剑带着一股浓郁的杏花香气,剑身上沾着鲜血,地面落了几朵杏花。

楚江梨没说话,少年能将那些人打败,比亲眼看到伏杏剑还叫她吃惊。

她怀中抱着的白猫喵喵叫了一声,楚江梨见少年正看那猫儿,这才道:“今日我坐在门口等你时睡着了,醒来后着猫儿便在我怀中了。”

“我等啊等,等得都有些饿了。”

楚江梨走近些,垫脚用袖口将他脸颊上的血迹擦拭干净。

其实她不饿,更不会饿。

楚江梨像平常那般同他道:“你饿吗?”

“进屋罢,外面太冷了。”

少年还立在原地,低头任由发梢遮住他的双眸,不知为何叫楚江梨看去竟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:“阿梨姐姐,不觉得我做了坏事吗?”

楚江梨不解:“为何是坏事?你对坏事的定义是什么?”

“我并不觉得打了伤害自己的人是做了坏事,我更觉得你很勇敢,很厉害,居然保护了自己。”

“不要自责,就算之后我不在,你也应该知道,被欺负了打回去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要说错,也是他们错了。”

少年还是不说话。

下一刻,他倒在了楚江梨身上,二人摔倒在雪地里,楚江梨怀中的猫儿都被吓跑了。

他浑身冷极了,叫楚江梨都感受到了,冷得没有一丝活人温度,就像是一场朝着楚江梨扑过来的大雪。

“阿梨,我冷……”

少年在楚江梨耳旁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