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寒招招致命,纵然手中只是木剑,不一会儿,便是将少年刺得浑身伤痕了。

少年手撑着地面,嘴角还渗着血,神色坚毅。

陆听寒收了手中的木剑,问道:“不服输?”

少年被打得偏体鳞伤,楚江梨劝不好他,什么都做不了,只得飘在他旁边干着急。

“你分明是天赋很好,是聪慧又勤奋的人,你瞧,你师傅不也夸你?旁人再说你不好,不过是受了爹的意,叫你失去修炼的信心。”

陆听寒走了,少年趴在地上,神色木楞,楚江梨蹲在一边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
她以为他会哭的。

楚江梨问:“你可是难过了?”

少年缓缓站起来,擦了擦唇边的血迹,哑声道:“为何难过,是我不如父君。”

楚江梨看着他的背影,发现少年比才之前高了些,肩膀宽阔了些,却还是那样孤零零的。

他一瘸一拐的,往庭院中走,师父告诉他,父君说今日不用再练剑了。

楚江梨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奇怪,白清安他爹一边希望白清安能跟他娘搞好关系,但若是白清安当真天资过人,他又会表现出嫉妒那一面,来处处打压他。

等回了庭院中,白清安兀自解开那带血的衣裳,少年的肤色偏白,后背前胸皆是伤痕累累。

他是常练剑的人,房中各种药倒是有,楚江梨坐在一旁给他上药。

楚江梨:“忍着些,可能会痛。”

那药膏抹上去,少年疼得大汗淋漓,却一个字都不说。

待楚江梨为他缠上绷带,穿上衣裳,少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