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父君也责怪他太过骄纵。

可是他并没有,他依旧日日勤修苦练,并未有半分怠慢。

只是语言间的解释显得无力多了。

他如何说自己没有,父君也不会相信。

教授白清安的长者在一旁也见不得这般,便同陆听寒道:“阁君待少阁主严苛,但少阁主已是老朽所教授之人中最为勤奋,天资最高者,恕老朽逾矩,阁君……当多夸赞少阁主些才是。”

“归云阁中的门内之事,倒是不劳旁人费心,我如今不知,规束自己的孩子,竟需要旁人说三道四。”

陆听寒又回头,冷冷地看着少年:“拿木剑来,我今日便要好好教导他何为规矩!”

楚江梨的身体“飘”在一旁,她也劝着少年低头,这样打下去,他又要养三五个月了。

可惜少年是个倔脾气,小身板挺得笔直,只与她说,“我并未做错什么,又为何要我认错。”

“权宜之计,权宜之计,若是不认错就会被打,这皮肉之苦可不是好受的!”

可少年却还是不听:“就算打死我,我也绝不认我并未做过、想过的事。”

楚江梨见劝不动,便只得叹气:“向来便是如此,认错并非你做错了些什么,而是旁人觉得你做错了,那你便是做错了。”

“陆听寒从前可称之为三界第一剑,哪里是你这才拾了木剑练了几日的毛头小子能比的?”

楚江梨说什么都没用,陆听寒的剑已经刺过来了。

自与白忆絮结为道侣后,陆听寒便少有再练剑。

虽有些生疏,但对付少年这种三脚猫功夫,倒也绰绰有余。

楚江梨眼睁睁见着他们父子二人缠打在一起,最初还能打个你来我往的平手,也是到后面,白清安便越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