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摇头:“不会。”
他是第一次见这人,却不知为何心中对她生出了一种亲近之意,想要保护她,想要与她在一起。
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产生这样莫名奇妙的情感。
少年说:“女子如此,终是不好的。”
他指的是自己并未穿什么。
楚江梨:“那又何妨?别人又看不见我。”
这会儿楚江梨才发现,跪在雪地里的少年周身都是白的,唯有耳尖又热又红。
少年道:“我看得见。”
那殿中传来沉闷的男声:“还跪着做什么?起来罢,若是死在我门前了,倒是晦气。”
少年行了个礼,撑着地面站了起来:“多谢父君。”
楚江梨松了口气,这次惩罚终于结束了。
其实她并不用担心,毕竟白清安都活到跟她相遇的时候了,又怎么会在这时被冻死?
不过是不忍心看到这般场景罢了。
……
楚江梨披着身上那雪白的狐裘,被白清安带回了住处。
这个庭院意外的熟悉,是她与白清安在归云阁居住的地方。
只是看着更破旧一些,像是并未修缮过。
偌大一个归云阁,就连少阁主的平日里休息的床都是补了又补的。
少年站在一边有些拘谨,好似怕楚江梨觉得自己平日里睡的床不干净一般,将自己暖和的衣裳垫在床上,与楚江梨道:“坐。”
又说:“干净的。”
楚江梨倒是随了他的心意坐下了:“你都不知道我是谁,便敢将我带回来,不怕我图你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