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并非是不好了,简直是要他死,巴不得他死。

少年还强撑着羸弱的身体,不过已是摇摇欲坠。

不一会儿从长阶之上缓步走来一个侍女,她将手中抱着的狐裘递到白清安手里。

白清安双手接过。

她温声道:“少阁主,快快穿上罢,若是冻坏了,阁君该心疼了。”

侍女目不斜视,丝毫不觉旁边还有楚江梨这号人。

这幻境中,似乎只有白清安才能看见她。

若是当真心疼他,为什么不让他进去,而是假惺惺丢一件御寒的衣裳出来。

少年的声音如易折的竹:“替我谢过父君,是我错了,若是父君原谅我,那我便穿上这衣裳。”

那侍女将衣裳放在旁边,叹声道:“少阁主这又是何苦,阁君如今正在气头上,想来还需要些时间,少阁主还是快快穿上罢。”

说完,她便回了殿中。

少年垂头,看着地上的狐裘,那毛茸茸的领子如散落在雪地里,更洁白些的血,他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
他慢慢走到楚江梨面前,那雪的清冽扑面而来,叫楚江梨真真儿感受到了寒意。

狐裘被他披在了楚江梨身上。

楚江梨不解:“为何要给我?我感受不到冷,还是你披着罢。”

“若是再冷下去,你会死的。”

少年并未与她多言,跪了回去才轻声回答道:“你冷。”

楚江梨:“我不冷。”

“我与你并不熟,若是给了我衣裳,冻死了你自己,该如何?你不会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