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道:“倒也并未有什么不舒服。”

“但你为何将我们安排在那处?”

白若蔚笑:“神女认为我有何阴谋?”

楚江梨笑:“阁主曲解我的意思了。”

“既是从前的阁主殿,我们去住,不会冒犯了阁主?”

“倒也不会,毕竟……从前他们这般疼爱清安,清安回去住,他们又如何会怪罪?”

“再说,倒也并非我故意,只是这几日阁中人来来往往,那处反倒清净。”

楚江梨心想,这话说得倒是恶心。

“为何一定要白清安照顾你的孩子,赵毋宁不行吗还是说你们二人都要死了。”

白若蔚尚且能够看出来命不久矣,这赵毋宁她倒是看不出来身患绝症。

白若蔚:“毋宁要随我去。”

“她要跟你一起死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若我死了,怎会叫毋宁一人独活。”

楚江梨:“你们倒是情深,既如此为何当初要将她生下来。”

她心中觉得这二人还真是不负责任的父母,不负责就算了,还要麻烦白清安。

赵毋宁:“是意外。”

白若蔚:“归云阁本是孕果,一旦有了孩子便如何都不能再打掉,这是归云为了保护后代的一种方式。”

“既是孕果,你为何又要自己生?”

这才是楚江梨最不能理解的。

“因为……我想来人会比孕果脆弱些,若是我怀着,那这孩子是不是有可能就不会出生在这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