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又小声道:“那改日有空了带我去看看?”
“若非冰系、水系,进入极寒之处,轻则伤身,重则会坏灵根,我怕会伤害阿梨的身体。”
楚江梨:“无妨啊,你若不带我去,便是小瞧了我!”
“再者,我可是冰系,看霜月剑都看不出来吗?”
“二位贵人,阁主前厅有请。”
敲门声顿起,是男侍来唤他们去前厅。
分明这群神仙也不食五谷杂粮,却每次有点大小事就宴邀,摆上些珍馐,装着举杯同庆的模样。
既是不屑于与画人间同流合污,又有许许多多地方是参照画人间的。
想来昨夜宴席他们便拒了,今日便不好再不去。
不过也刚好,她想去问问白若蔚为何将他们二人安排在此处。
肚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坏水。
男侍带着他们二人走出庭院,楚江梨这才看清,从前的阁主寝殿究竟有多大。
绕过雕栏玉砌、亭台水榭,那热闹无比的前厅便在眼前。
楚江梨环视一圈,周遭的面孔都是一些她的“老熟人”,随是“老熟人”见,却都是些不怎得待见她的,她在上仙界也有些时日了,与这些神仙倒是无一人交好。
反倒得罪了不少。
楚江梨与白清安来,众人屏气凝神,见楚江梨目光扫了一圈,并未落在自己身上后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们二人入了座,方圆五里内无人敢坐在靠近他们的位置,那些神仙宁愿挤在一处,都不愿往这边挪一星半点。
主位上坐着白若蔚,她旁边是赵毋宁,今日白若蔚看起来比第一日来时,状态好上许多。
白若蔚是名不经传的无名小辈,竟成了一山之主,叫仙们不议论纷纷。
且不说她如何默默无闻,还有一点是,白若蔚作为一山之主居然身有残疾。
不过说来,还有一座仙山的一山之主也身有残疾。
在楚江梨来之前,神仙们还在底下碎碎念,说这归云阁怕是要走到头了。
她一到,跟噤声了似得,她昨夜才发过疯,那些闲言碎语倒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传入她耳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