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正疑惑不解,当白清安回眸与她的眼神对上之时,她却骤然明白过来。

她顺着白清安的话问道:“那你说说,我喝醉以后,都会去哪里,会与你做些什么,你又会对我做些什么。”

少女的指尖划过他的脊梁,这话扑进他耳中也有了别的滋味。

她又道:“你这般喜欢我,定然会在我意识不清楚时,对我做什么吧?”

白清安的耳尖越发滚烫,倒也并非楚江梨说的话暧昧,是因为……他确实对她做了些什么。

“自然……做了。”

他向来说话诚实。

楚江梨:“……真做了?”

她又细细回忆了一下,似乎次次醉饮后一日,都会浑身酸痛难忍。

楚江梨本以为是她喝醉后磕到哪里了,旁人不知,但楚江梨清楚,她自己喝醉以后是没有意识的。

若白清安说对她做了些什么,自然也有可能。

从第一日在地牢之外的地方见到杏花开始,楚江梨便知晓,长月殿地牢,根本困不住白清安,不然何至于……大婚那日他先是抛枝恶心她,又在她与戚焰打斗之时将她救下来。

楚江梨一怔,如今回首她才发现自己对白清安是有偏见的。

为何断定了白清安将那枝抛出来是为了恶心自己呢?

前后联系在一起,说不定是因为白清安从一开始便喜欢她,从那时起便不想让她与戚焰成亲。

从最开始,白清安就将对她的情感隐忍在一些细小的行为中。

楚江梨笑:“做了便做了罢,我也并非守身若玉之人。”

白清安道:“阿梨醉后常来寻我,与我剪刀石头布。”

“阿梨那时与我说,这叫做游戏。”

听到这个词后,楚江梨有一瞬间愣住了:“什…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