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:“……可以吗?”

“穿着衣裳的,又如何能叫做沐浴?”

她当然不会满足白清安这样的要求。

“我不想……唔……”

白清安话还没说完,便被楚江梨噤声禁行了,少女拍了拍手,倒是笑容和颜悦色。

她的神色皎洁:“这下该轮到我了吧?”

方才她被欺负了这么久,这下也应该轮到白清安了。

楚江梨上手将白清安的衣裳拉开,这里衣本就单薄,浸湿水,便更贴身了,里面是什么光景,楚江梨看得清清楚楚。

白清安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,却只是看着她,却说不出话来。

任由少女的指尖在他身上。

缓缓游走。

若只是撩开衣裳,未经情事的少年会不知该做些什么,不知该有何种反应,但心中定然是期待的。

可他却不想楚江梨再继续下去。

因为就算是白清安,也会有不想让她知道的东西,那些狰狞的、溃烂的东西。

就如他手腕处,解释不清的伤痕。

这噤声禁行原本是小法术,如今他却连这样的小术法都没办法很快的解开。

白清安试了好几次,却都无果。
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江梨将他的衣袖掀起来,那蜿蜒得犹如沟渠的伤疤露了出来。

白清安心中常常想,想要将那伤疤与过往伪装起来,可他又想将这一面展露在楚江梨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