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并不买她的账,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胸口,双手将她禁锢在怀中。

楚江梨脸色红润,既有殿中热气带来的,更是眼前少年的靠近带来的。

虽说楚江梨觉得白清安有什么地方与从前不一样了,但是却还是如从前一般黏她、依赖她。

眼前的少年犹如塘中生长出来的,洁白的花。

白清安的声音闷闷地:“不要。”

“不要走……”

楚江梨又听见他说。

“我不走,我只是怕这样你不舒服。”

楚江梨跟哄小孩儿似的,轻声细语。

少年又说,声音带着些乞求意味:“哪儿也别去,我不会不舒服。”

当真让楚江梨心中软了半分

他这般说着,手上的动作,脸颊蹭得更紧了些。

她顺着少年的话说:“我哪儿都不去。”

楚江梨觉得自己是理智的人,理智的防线会在白清安如此轻声细语中,崩塌。

“母亲,父亲……”

她听见了少年的喃喃。

他的声音很轻,双眼有些迷蒙,蹭着她脸颊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。

楚江梨这才发现,白清安其实并未真的清醒过来,他可能偶有清醒,偶尔又沉浸与过往的虚虚实实中。

她将少年的脸摆正,双手捧上他的脸颊,“若是痛苦,便不要想过往那些,从今以后只看着我就行了。”

少年下巴削尖,胸口与她紧紧贴着,那处温热,正跳动着。

“阿梨……”

白清安口中的喃喃细语成了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