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釉想了想,她思考这些事一向是木头脑袋思考法,却觉得神女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
“来人,将这些菜撤下去,分着吃了。”

毕竟这菜楚江梨也是一口未动,她不爱吃这荤腥油腻的,那长月殿中自然有别人爱吃。

这才好容易将云釉搪塞过去,但是也只是这一会儿,云釉又问她

:“那神女,我再给神女弄一个别的食谱?”

楚江梨两眼一黑,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

就算不像这样大鱼大肉,估计也会特别难吃。

……

这几日白清安还是一直不醒,楚江梨日日守在床边。

人呼吸还在,当然也不是死了。

像是被梦魇缠绕住,困在梦境之中出不来。

白清安时时皱眉,时时脸色苍白,发着虚汗,抓着她的手是冰冷的,口中还念念有词。

有时叫着“母亲”,有时是“阁主”,有时是“父亲”,他的语气中含着些吐不出来的苦水。

噩梦连连。

楚江梨不知道他的过往究竟是如何的,究竟经历了些什么。

她只是大概知晓,在归云阁中,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很好。

她这几日都睡在白清安的枕边,眼睁睁见他身上的衣裳逐渐污浊。

白清安喜欢穿干净的、洁白的衣裳,往日里都是日日勤换的,可是现在人晕过去了,衣裳又是那日还穿的,自然干净不到哪里去。

楚江梨想,若是他自己醒来之后,看着还穿着这么一身沾满血又脏兮兮的衣裳,还不得又被气得两眼一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