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又将云釉叫来,问她今日交代的事办得如何。

云釉答道,神女所交代的一切已差人去做。

“神女交代下的,我已经派人去跟着那些从曳星台中归俗、或是去别处谋生的弟子了,目前来看,他们并无变化。“

”继续差人看着,有别的变化,再来与我说,你且去忙罢。”

云釉走前又问:“神女这几日可是还在忧心白姑娘的事情?”

楚江梨问:“阿焕告诉你的?”

她早就知道阿焕那小妮子藏不住事儿,她这丫头与左右手二人算得上是串通一气,

凭谁上哪处去知道了些什么,另一个都能知道。

他们俩倒是甜蜜恩爱,跟一个心眼儿的夫妻似的。

云釉老实回答:“正是。”

楚江梨回答:“并未如何忧心,我是长月殿神女,日理万机,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事日日忧心。”

“神女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罢了,怎么还与我都这样说?”

楚江梨摇头道:“我心中也很乱,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
白清安会变成这样她从一开始就知道,那时候她怎么想的?

她心中只是觉得旁人的死活与她并无太大干系,况且那人是白清安,便不大在意。

如今不过是她与他又好了起来,日日耳鬓厮磨,生了情,便不想让他死了。

楚江梨越是这样想,越觉得心中有一个黑洞,里面暗无天日,正在不断向她靠近,逐渐笼罩在她思绪的上空,脑中有个声音与她说,你看,这就是自私自利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