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言乐。”

云釉神色惊讶,“神女……他不是死了吗?我记得在长月殿,神女得知他死讯时,还让人从画人间买了鞭炮回来放。”

“是啊是啊,但是他娘有病,想给他寻一个阴亲,好在那边与他有个照应,莫说,那姑娘还并非是个已死之人。”

“这一家人真是出不了一个正常人。”

“他是死了,这事情非常复杂,等回去有时间了再与你说。”

“来这么一趟还怪晦气的,等回去以后你再差人去画人间买几捆鞭炮回来放,冲冲晦气。”

云釉答道:“是,神女。”

楚江梨又让云釉叫人带上些盐,即可山下,去寻那些从曳星台中出去的弟子、侍从,还要通知各仙山瞧瞧是否有人收纳了那些弟子,派人观察着,若是出现了别的情况,那便立刻撒盐。

这些人皆有可能是活人走尸。

但这些人成为走尸的可能性并不大,她知观妙恨的是后院那些人,而非这些弟子,却还是有提防的必要。

她原本还想派几人来拆了那天宁寺,可又想此处毕竟是曳星台,又去问了问陆言礼的意见。

派去的人说,曳星台台主不愿,说那天宁寺他会自己处理。

云釉却不解:“他能如何处理?那处怨气极重。”

“若是将曳星台的祠堂建于那处,便可以镇压怨魂,再说了,幽思已经在我手中了,旁的也好对付了。”

楚江梨问云釉:“你看那高台上供奉的是什么?”

虽说没拆,可云釉还是带人去将天宁寺收拾了一番。

云釉回忆一番后:“我见到的是一尊寻常的佛像,神女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
楚江梨看见的是一尊野神像,她想起了那日观妙笑吟吟同她说着什么,相由心生,人人所见的同一种事物,便会有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