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来,那日为何卫珠凤只说起了她将佛像破坏了,却并未提起佛像里面究竟是什么。

但是她与白清安都看见了,那里面分明就不是佛像。

楚江梨摇头:“没发现什么。”

她心想,坏了,原来当时是冲她来的。

……

收拾妥当后,她带着桑渺回长月殿,直至他们到山门前,陆言礼都未出现过。

那日虽如黄历中所言,是个诸事不宜的日子。

可前几日曳星台中阴雨连绵,将整个庭院淋得湿漉漉的,就今日是个难得放晴的好日子。

却是曳星台时日转晴。

桑渺身子弱,面白如纸,侍女搀扶走。

楚江梨见她回望,又说:“你该清楚,他今日不会来的。”

桑渺如今模样不是她愿意看到的。

却不只是今日,还有无数的时日,她都在想着如果当初阻止了桑渺嫁给陆言礼,是不是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
她娘也曾说过,出门在外莫做恶人,人各有命,成长往往也是由经历换的。

桑渺将指骨握得青白,终回头道:“我知道。”

侍女搀着她又往前走了两步,她缓缓道:“如今我多回头一次,不过是想要记住,我在此处生活了这么久,喜怒哀乐,却都是过往了。”

“他来与不来,都与我毫不相干了。”

她垂眸,似将眼中朦胧的泪掩了去。

曳星台留了她袅袅十载,尚为少女时,在此处有说不尽的欢声笑语。

后嫁为人妇,反而不如当初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