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笑道:“好呀,若是将心剖出来,你会死吗?”

白清安一顿,这他确实没有考虑过:“会。”

少女又问:“那你死了,我去教谁……”

“情与爱。”

“憎与恨。”

楚江梨每说一个字,霜月剑的尖端就会离白清安更近一分。

白清安将什么都想清楚了,却独独忘记了自己。

白清安也不躲:“我……未曾想过。”

少女剑身微侧,锋利的剑刃骤然削下白清安的袖口和一缕发梢。

楚江梨:“那你好好想一想。”

“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看到你的胸口长出杏花。”

她又将手中的霜月剑丢回白清安手中,手中握着那一缕青丝把玩着,躺回了床上。

楚江梨:“哪儿拿的,还哪儿去。”

白清安转身,少女在他身后碎碎念道:“讨厌戚焰,讨厌寂鞘,方才还想用‘寂鞘’杀了自己。”

“都说了要珍爱生命,小白,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?”

白清安将那剑收好,放回桌边后,又乖乖坐在床边。

这才垂眸回答少女的问题: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

楚江梨越想越觉得不对:“不过你为何拿得起霜月剑?”

白清安一顿:“并非难事。”

若是能说别的,他已经同自己解释了,想来这其中的缘由又是不能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