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笑得眉眼弯弯,指尖勾着他的下巴:“是呀。”

“但是,你要将你的心剜出来给我看看,是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
少女的话轻飘飘的,像剖心挖骨是什么能够轻易办到的事情。

屋外的月光落到楚江梨脸庞上,玉软花柔,她的神色直勾勾落在白清安身上,蛊惑之意盎然。

白清安拂开她的手,站了起来,背对着窗外的月色,看着楚江梨,似月中聚雪,落下一小片阴影。

他走到桌边,将楚江梨的霜月剑拾起来,握在手中,拿着件走到楚江梨身边,将手中的剑横在胸前,手中微动,长剑出鞘。

骤然间,剑光如千丝万缕的银线,串联着皎洁的月色。

楚江梨神色讶异,倒不是因为白清安这一番行为,是因为白清安竟拔得出霜月剑。

霜月剑是她的贴身佩剑,剑身重量不菲不说,合鞘之时,只有剑承认的主人才能拔开。

白清安却能很轻巧地让霜月剑出鞘。

白清安将剑的尖端对准自己,握着剑柄,看着楚江梨:“你要亲手来吗?”

“将我的一整颗心剖出来看看。”

他这副模样分明是在说,楚江梨要什么,就算是要他的心,他都能亲手递到少女手中。

楚江梨一愣,接过他手中的剑柄,霜月剑的剑柄冰冷,握在她手中,犹如薄片,剑光泠然。

屋外的月色落在剑身上,竟倒出几分月影。

楚江梨含笑:“当真?”

白清安不犹豫,点头:“当真。”

他又说:“若是你不愿,或是怕鲜血溅在身上脏,我也可以走远一些,自己来。”

这字字句句都似在为楚江梨考虑。

“若是厌恶嗅到这血腥味,我可以去院外。”

少女又灵动得笑了起来:“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