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安:“……”
其实楚江梨不会知道,她每每提起一个字有关“戚焰”,白清安都会想将戚焰以剖心解骨的残忍手段杀了。
楚江梨不笑了,更坐直了,她伸出手紧贴着白清安的胸口,感受着他胸腔中那颗炽热跳动的心脏
白清安的脸颊泛红,对楚江梨突如其来的动作手足无措。
楚江梨:“算不得什么喜欢,不过你的心是在为我跳动。”
白清安:“我的心……”
少女悄声道:“是呀。”
她又说。
“这自然是算不得喜欢的,喜欢只是人与人之间非常浅薄又易变的情感之一。”
“甚至比不得来得又深又痛的恨意。”
白清安惘然道:“那这是什么?”
他听懂了恨比喜欢要深。
白清安又问:“恨一个人能记多久?”
楚江梨思索片刻后说:“若是血恨深仇,可以记一辈子。”
是这样吗?
白清安心中想,若是能让楚江梨记住他一辈子,是恨又何妨呢。
楚江梨看着他这幅迷茫又对情爱之事无知的模样,又嗤笑一声,她的指尖逐渐挪到白清安的脖颈处。
白清安的脖颈苍白纤细,如白玉雕琢。
楚江梨覆上的那瞬间,便感受到了他苍白之下挣扎、跳动的血脉。
白清安像将整颗心整个人托付给她身上,对楚江梨也毫不设防。似乎稍稍一用力,白清安都会命丧在她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