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楚江梨突然发现,从前的陆言乐也是瘦得吓人,如今看着陆言礼倒是有陆言乐的影子了。

楚江梨只是微微蹙眉,什么也没说。

曳星台向来是非多,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不得而知。

几人绕过风屏,屏风后摆了张木质书桌,桌上放着一张还未干涸的字符、笔墨、纸砚,旁边倚着一根拐杖。

陆言礼头也未抬问道:“有何事?”

陆言礼扶着桌角缓缓走过去,拾起那砚台上笔尖还未干的毛笔,站直了又垂下头,在宣纸上若无旁人地继续写着。

方才楚江梨的敲门声似扰了他,宣纸上留下了一个浓重的笔墨干涸的痕迹。

这个问题分明是明知故问,楚江梨不相信陆言礼当真不知道他们来是为了什么。

陆言礼像是看不见那笔墨上的痕迹般,将笔墨点在那处,又接着落笔写。

楚江梨瞥了他一眼,又往四周看了看,拉着白清安在旁边找了个坐处,二人就随意地坐下了。

楚江梨就当自己家似的,跷着腿,就差手上一把瓜子了。

白清安却坐得端正,他到哪里都是如此,没什么神色。

楚江梨道:“你如今是连茶水都不差人给我倒一杯,好歹我也算个神女吧?”

闻言陆言礼的笔停了,他神色有了一丝变化,似嘲弄又轻轻嗤笑一声,扶着袖口继续落笔道:“我不知神女平日里是爱喝茶水的人。”

楚江梨问:“你院中的人不会都去给陆言乐祈福了吧?”

她来时倒是除了门口那两个侍卫,旁的下人一个都未曾见过。

陆言礼不隐瞒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