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意识已经变得迷糊起来,她的指尖不自觉拂上了眼前人的胸口。
往日里弱柳扶风、身娇体弱的人竟然摸起来胸膛如此坚硬,倒是同她记忆中那个香软的冰山美人不同。
她以为,这人胸膛应当是软和的……
还有些说不清的熟悉感。
楚江梨的脑子不清醒,那想法在脑海中一闪便过去了,她也不确定这种熟悉感究竟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她的幻觉。
白清安从始至终都凝视着她,在少女软瘫下去的那一刻,他熟练地将怀中的少女揽住,小心翼翼捧在怀中,像是捧起了水中的一轮盈盈圆月般。
屋外万籁俱寂,月色盈盈,将微弱的光亮铺开在窗户上。
月有阴晴圆缺,可是怀中的少女,却于他而言,永远是晶莹剔透的圆月。
而他是在深井之下窥探着干净清白月亮的污秽肮脏之物。
妄想有朝一日将这干净的一汪月亮捧在掌心里。
白清安的舌尖微微发麻,少女指尖的触感似还未消弭,抬手指尖轻轻触及舌尖时,他的神色变得深邃,抿紧红得要滴出血的唇瓣。
白清安将自己的舌尖递上双齿之间,咬上了舌尖,鲜血顺着他洁白的齿贝往下淌,渗出嘴角。
齿间疼痛之中,让白清安骤然产生了一些幻觉。
他在似梦非梦中看到了些景象。
怀中的少女背后一轮明月,悬挂在半空中,周遭萦绕着清冷的月色,少女看向他的眼神也是虚妄的。
杏花摇曳,恍若隔世。
舌尖的疼痛蔓延开,一朵洁白的杏花在他唇齿之间绽放开,根系和茎叶从他的舌中生长出来,攀附着他的舌。
白清安冷若冰霜的神色中出现了几分近乎贪欲的神色,他缓缓伸出舌尖,那花自鲜血中绽放,有几分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