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
白清安抬起了一双泛着涟漪的眼看着她。

楚江梨面无表情,甚至还在走神,无意识用指尖顶住了白清安的舌面,又往里探。

少女的神色是冷的,两指在白清安口中搅动着,湿乎乎又粘稠,白清安张着口,任由少女肆意妄为。

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,更没有见过楚江梨这样冷的神色。

指尖顶着咽喉,有种异样的感觉,白清安说不上来,但是这种感觉让他痴迷。

他含着少女的指尖,也算得上是一种深入的交流。

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滑,挂在他削尖的下巴,楚江梨伸手蹭掉了白清安的眼泪。

他终于哭了,那模样算得上楚楚可怜了。

少女的神色还是冷的,垂眸看着他,要如何毁得彻底,她在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
楚江梨笑得粲然,这是白清安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狼狈,少女唇瓣嫣红,一字一句轻佻又如刀尖利刃:“你现在看起来好贱。”

好像他本来就是这副模样,好像楚江梨本来就该这么说。

白清安回应这话的只有眼角挂着的泪,凌乱散落的青丝,扯得褶皱的白裳,如蝉翼轻颤的长睫之下,泪盈盈的双眸中分明都是痴迷之色。

染云为柳叶,剪水作梨花。

白清安口中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,只能发着“唔唔”的声音。

白清安浑身微微颤抖,虽无法出口说些什么,但是却掩不住他的激动。

楚江梨的视线逐渐往下移,白清安身上的衣裳白净,她长月殿所制,就连布料也同她身上穿的相差无几。

楚江梨知白清安从前在归云阁自然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,将他从长月殿的地牢中放出来以后,吃穿用度都同她自己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