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眉眼弯弯朝他恍然一笑。

他能依稀看得见女子的笑容却不知她的容颜。

这是预知。

白清安在梦境中知晓,这女子是要同他共度一生的人。

这成了他日日的羁绊,他总是想通过神女之血来沟通他们二人之间的桥梁,想要再见她一面。

可是无论如何,那刀刀伤疤见骨,却终究不得见那女子的容颜。

他在曳星台中,几乎日日都待在房间里,能从窗户处看到屋外盛开的洁白杏花,看到飘落一地的洁白花瓣,也能听到高墙之外,人们张罗着这三年一次的祭祀大典。

白清安闭上双眸,微风习习拂过他的脸颊,他想起了父亲同他说的。

“你在高台之上舞剑时,不能笑。”

这倒也没什么,白清安本就不爱笑。

倒也并非他喜欢待在房间里,只是因为门前时时侍从把手,他们将院门锁上,不准他出去。

他们只知白清安天资极高,却不知在几个月的修行里,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御剑飞行都不会的人。

他自然有可以悄无声息躲过他们,从庭院中出去

的办法。

白清安最终选择了他在画人间的古籍上看的,让人变成动物的术法。

他站在杏花树下,默念着咒语,摇身一变成了披着一身洁白皮毛的猫儿。

从高墙之上翻了出去。

曳星台这几日忙着祭祀大典的事,庭院之外,侍女脚步匆匆。

白清安走在旁边的草丛里,注视着热闹的场景。

他原本想,在草丛里打盹,再踩着猫步到处走走,夜里便回去。

只是他忘记了一件事。

该如何变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