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像模像样,指不定心里怎么骂对方呢。

就这么一两句下来,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,气氛尴尬。

陆言礼神色冷冷的,扫过她和白清安,将神色稍稍停留在白清安身上一瞬间,又挪开了。

白清安却不怎么抬眼看他,多数时候眼睛只在楚江梨身上,像是不在意也不屑旁人一般。

实则他只是对除了楚江梨以外的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。

直至陆言礼开口指着她,问楚江梨:“这位是……”

他的话语中饱含着不信任和质疑,因为桑渺与楚江梨来往亲密,故而连同陆言礼都能将楚江梨身边的人识得清楚。

这人从前并未见过。

楚江梨不喜欢陆言礼看白清安的神色,更不喜欢陆言礼说话的态度。

她下意识护犊子似的将白清安挡在了身后。

她的动作过于警惕,不仅白清安一怔,就连眼前的陆言礼都意味深长看了二人一眼。

楚江梨道:“这是我随行之人。”

陆言礼看楚江梨这副模样,若是他再问下去该恼了。

龟仙人早就找了理由,先一步圆溜地离开。

陆言礼手中杵着拐杖,一瘸一拐让道站在旁边,对楚江梨二人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
“二位进来说罢。”

陆言礼的书房装潢不如曳星台中别处。

只是古籍铺案,瘦弱的烛灯立于案边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书法字样纸张发黄,似已有了些年岁。

简而言之,陆言礼的书房中透着二字:旧和穷。

他从前是曳星台的大少爷,却也是个不受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