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老龟的路似乎并不是将他们往前厅引。
楚江梨问:“去哪里?”
龟仙人答道:“阁主并未在前厅,我将神女带到阁主的书房去。”
这一路上静得古怪,只有花草树木随风摇曳。
她记得曳星台应当是热闹的,至少不应当像现在一样,路上一个人也没有。
等绕过了前面的亭台楼榭,便到了阁主的书房和住处。
书房门前,站着一个身着墨色衣裳的男子,他手中握着一物,似拐杖,正抬眼往这边看。
这是陆言礼没错了。
楚江梨细细看着,甚至能感觉到,陆言礼比起上次与她见面,又消瘦了些,甚至有些身子挂不起衣裳。
一张苍白的脸埋在乌黑茂密的青丝之间,能依稀见得他眼下的青黑,想是已经许久没睡过好觉了。
楚江梨不免想起了那日在通灵阵另一头,背景中的梵音祷告之声。
陆言礼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,神色阴郁。
他双眸狭长眉骨微突,看过来的那瞬间压低了眉眼,宛若玄冰深坛,一张苍白的脸埋在头发中间,更显得阴郁了。
这也是楚江梨向来不喜陆言礼的原因之一。
此人看着实在是太晦气了,也不像是正常人,至少不适合跟桑渺这样开
朗的性子在一起。
楚江梨思量起这些,活像桑渺的亲娘,整日忧心她未曾觅得良婿。
再说她到现在也一直都认为,桑渺与他并不合适。
楚江梨与陆言礼互不待见,但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。
走近以后,陆言礼朝她拱了拱手:“神女。”
楚江梨点头:“阁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