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听到这里,险些拳头掐紧。
楚江梨又言:“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本就要上去表演。”
鸾莺像放松了下来,朝着楚江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阿梨不会在……”
“不在意”三个字还未说完,楚江梨敛起了笑,手中幻化出霜月剑。
那剑光一闪,众人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霜月剑可斩世间万物,他们之中的鬼怪修行尚浅薄,若是不小心被剑光一伤,那少说也得养个十年半载的。
鸾莺那敷粉的脸骤然白了几分。
楚江梨说:“我母亲从小告诉我,做人要不计较得失,要以德报怨。”
“乘了母亲这份恩情,我对旁人都会宽和一些。”
“她说人人都会犯错,要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楚江梨说起母亲时,眉目间一片柔和,转而看向鸾莺却眼神冷冷的。
她给过许多人机会,鸾莺亦或者是戚焰,可是到头来是给了他人再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。
楚江梨的声音不大,周围的人却都听见了:“我不介意——个屁。”
楚江梨睨着神色,却显得有些吊儿郎当问:“我说你能不能搞点我看不见的小把戏?”
她直直逼问着鸾莺:“还是说,你就这么恨我?”
少女拖着长剑,剑身在地上拖曳着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她松开了白清安的手。
手中的触感消失了,白清安回头看着楚江梨。
鸾莺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她那模样似乎快哭了出来,直直求她:“你……阿……阿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