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莺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来主动将她拉起来,这些人说话声儿也不小,鸾莺咬着牙自己颤巍巍站了起来。
她神色扭曲,绞着手中的绢子,只小声又凝着被脂粉模糊的眉眼,说:“都是我不好,阿梨,方才是脚下没站稳,不小心将你推了出去。”
鸾萤装模做样,小心翼翼问:“你不会介意吧?”
这下人群中的声音才又窸窸窣窣起来。
“她说不小心谁信?”
“上一次她便将阿梨从楼上推了下去。”
“对对对,上次我也在场。”
快活林中的姐妹多数同楚江梨的关系都还算不错,便有人阴阳怪气道:“上次也说不小心,这次也是不小心,不能了吧?”
他们都知晓虽说阿梨这人好说话,上次被推下楼了,那鸾莺来赔不是,阿梨便笑着同她说:“不碍事。”
虽说此后二人关系也逐渐疏远,可是倒是许多人都替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众人心中想:这一次总不能再相信她的说辞了罢?
楚江梨闻言,她没有看周围任何一个人。
她感觉到了身边的白清安似乎动了一下,她宽慰她,又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没事的。”
楚江梨一只手拉着白清安,将双手松开了,她神色冰冷又凌冽地看向鸾莺。
白清安是背对着鸾萤的,她想转身,楚江梨却说:“别看她。”
白清安不动了,她听了她的话,乖乖地,安静地站在原地。
“好。”
楚江梨的神色只是一瞬毒辣,转瞬而逝,像从未有过一样。
她朝着鸾莺咧开嘴,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