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白清安还听说了,遂所爱之人跳入忘川河,能够获得新生。

白清安在忘川河渡河的队伍中一个一个翻找了许久,都没有见到楚江梨的魂魄。

他想,楚江梨这么一个怕鬼的人,怎么可能会变成鬼?

白清安决定下忘川河看看。

“你想要找的人叫何姓名?”

悉奴踢了踢地上气息奄奄半死不死的少年。

白清安已经被忘川河水烧得体无完肤了,晕厥过去后被有人重重一脚踢得痛醒了过来,他听到有人问他。

白清安奄奄一息地动了动被灼烧溃烂的手指,却什么也没说。

也不是他不说,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
白清安睁开眼,神色犹如一根针,近乎阴冷得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消瘦,下巴有一颗红痣的少年。

悉奴似乎被白清安的眼神挑衅到了,骤然间有些愤怒到失控地又往他腹部踢了一脚。

白清安口中溢出了鲜血,伴随着耳鸣和骤然而过的疼痛与麻木感。

那人再踢他,他便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
悉奴阴沉着脸,近乎失控地怒骂道:“蠢货!为何不回答我的话!”

悉奴讨厌被人漠视,这种感觉让他想要将那个人掐住脖子杀了,或者撕成碎片以后喂给他的爱宠。

白清安说不出话,只是在地上狼狈地躺着,半眯着眼睛看他。

他心中却早已有了答案,活着或是死去,似乎对他没什么区别了。

或者他死了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