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竟少见的红了脸。
赵小倩了然,这是知慕少艾。
她的小徒弟和她师兄的大徒弟二人情投意合。
小徒弟又说:“师父,我看他的时候,感觉就像那后山飘着雪,寒风撞在我身上,抱了个满怀。虽然不冷,但是呀,心头却麻酥酥的。”
宋今昭生得剑眉星目,就连端着酒杯微笑的模样都无不含蓄文雅。
小徒弟的话将赵小倩的思绪难得勾远了些,忆起了往日她不愿忆起的那段过往。
倒也并非什么见不得人之事。
确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其中的酸甜苦楚,只有她一人知晓。
她的母亲和从未见过的父亲,也曾是所谓的“心悦”,最终她母亲却落了个大梦一场空。
他是人间明月,仙界尊者。
她仍是,绝世无双的花魁娘子。
赵小倩又忆起了往日楼中那些妓子,她母亲让她唤他们做“小姨”,他们跟那些客人的痴缠个情情爱爱,赵小倩虽未见过,却又时时在她耳旁煽风。
她一直都被关在后院中,母亲不肯让她去前厅,某日她偷瞄了一眼,都被母亲按在地上,板子将她的手心打得鲜血淋淋。
她那时候才知。
若是出了那后院,就是她母亲也保不住她了。
赵小倩在烟柳巷最污浊又热闹的妓院中,长成了干净明白的少女。
她没经历过所谓的“情爱”,更不知为何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心动,看着小徒弟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赵小倩道:“喜欢就要拿在手中。”
“若是宋今昭不允,师父给你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