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只是平平淡淡的一眼一瞬。
楚江梨觉得自己好像……被电了一下。
她再看一眼,白清安已将眼神收了回去。
楚江梨心中复杂:刚刚白清安是不是对她放电了????
好家伙,这人男的不放过,女的也不放过?
忘川河畔诡异的邪风,吹得人发丝飞扬,将眼前人的模样遮得只剩了个白衣裳的轮廓。
楚江梨心中有点复杂。
她心想自己总不能真的是百合吧?
不至于应该。
毕竟过往二十多年里,她真的没有对哪个同性心动过。
人人都会喜欢美丽的事物。
更何况她也只是个俗人。
别说是白清安,就连戚焰那张自大的脸她都喜欢过。
只是爱美之心罢了。
这样一解释。
楚江梨心中好受多了。
二人三言两语。
方才那断头男子的妻子问:“你们二人因何来忘川河的?”
她见这二人皆衣着不凡,神色悠然,颇有仙风道骨,身上看起来又无伤痕。
死时身上的伤痕是渡河的凭证。
需登记生猝年,登记因何而死、死于何地、出生何处又生在何处尔尔。
见他们二人面善,若是为了旁的而来……
她可要劝一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