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焕问:“所以神女是因何同魔尊大打出手?”

楚江梨面无表情:“你们也想去画人间拉磨吗?”

这话方说出来,周遭的弟子都纷纷称其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

只有楚江梨还没明白,为何要将她挂了白布搁这儿躺着,一群人哭丧。

阿焕解释道:“丹修说神女身上并无大碍,只是又迟迟不醒。有个弟子便说家乡有种“招魂”偏方,众人心忧神女,着急了些…也就试了试。”

阿焕还碎碎念:“看来还是有些用的。”

楚江梨揉了揉泛疼的眉心:“都说封建迷信不可信,怎么都当神仙了还信这一套,谁出的主意?让那个弟子去劈两日柴。”

楚江梨抬眸看着阿焕道:“还看着我作甚,去厨房给我弄些吃的来。”

阿焕垂头嘟囔“好”,又一步三回头问:“所以神女究竟因何同魔尊大打出手?”

“虽不知缘由,但是魔尊把前殿屋顶掀了这事儿,照我看,打得还不算惨,理应打了再让他赔灵石才是,叫他知道咱们长月殿也不是好相与的!”

阿焕神色凶巴巴的,赶忙几声“呼呼哈嘿——”握着拳头在楚江梨面前来了这么一套极其不规矩的军体拳。

这还是楚江梨本人闲来无事教的。

楚江梨起身,这几日光是躺着,起身走两步就让她觉得浑身筋骨松散了不少。

她从来仙界的第一日起,便习惯了日日修行。

楚江梨转眸看着窗外,之前见着的那一树杏花已销声匿迹,连一片落叶花瓣都还未曾见着。

等过几日她要去一趟鬼域,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,正巧能趁着这几日戚焰重伤。

怎可能让戚焰光挨一顿打后,就让他捡了便宜。

霜月剑是上品灵器,重伤妖物之后,其愈合缓慢。

而上仙界去鬼域只有忘川一条路可走,此路只通妖蛇精怪,不通上仙界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