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死的又成她自己了?
难道…她又双叒叕重生了?
她忙掐了阿焕一下,见这小妮子疼得龇牙咧嘴,看来不是假的。
阿焕还不忘将身上披着的麻布摘下来,又唤身后的弟子也摘下来。
楚江梨问:“你们为什么觉得我死了?”
阿焕闻言跪在原地哭丧着脸道:“神女…已经睡了四五日了…”
“所以你们打算把我气醒?还是说把我气死背过气去,然后继承我的长月殿?”
阿焕忙摆手解释:“神女误会了!不是这样的…”
好的,阿焕虽这么说,楚江梨却在她眼中看到了微亮的光。
楚江梨心道,可恶,这眼比天高的小妮子当真留不得了!
“云釉呢?”
“云釉姐姐这几日都在前殿忙,不是…那个…”
阿焕抬眼瞅了瞅楚江梨的神色,心中想起云釉姐姐曾说这几日之事先别提,怕刺激到神女。
于是阿焕一时间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。
“说。”
“哦——因为魔尊前几日将长月殿前殿的屋顶掀了,神女伤心欲绝,对魔尊大打出手后,魔尊逃了。但是前厅一片狼藉,云釉姐姐这几日都在忙着处理。”
楚江梨不知这都什么事儿跟什么事儿,她究竟是什么个“伤心欲绝”法的?
那群老神仙实在没事做可以去画人间随便找头驴来拉磨,怎么就这么嘴碎。
不仅是阿焕,身后的若干弟子也探了个头过来,无数双眼睛带着探究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