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,你们这是……”
姜宝瓷道:“王伯,我们要走了,山高路远,您老人家年纪大了,我们就不带您了。您就在这府里养老吧,冯回那小子会常来看你的。明日若其他人问起,你就说我去庙里上香去了。我房里床下的箱子里有银子,你给他们按时发着月例,等开了春,再告诉他们找到新东家再走。”
王兴老泪纵横:“走得好,走得好,我在京中混了一辈子,什么事儿没见过,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,主上早就该离开了。公主放心,府上我会安排妥当的。”
与王伯道别后,几人上了马车来到东厂。
这里与别处的热闹景象不同,依旧戒备森严,侍卫见是陆晏和回来了,赶紧开门:“主上怎么这个时辰来了,冯督公已经歇下了,要不要小的叫他起来。”
陆晏和下了马车,姜宝瓷也跟着下来了,侍卫见掌印身边跟着个美貌娇娘,不敢多瞧,忙低了头。
“叫冯回到职房来。”陆晏和吩咐完,先带着姜宝瓷进了职房。
银玄和银良两个扮做车夫的样子,坐在车辕上没有动,听春也在车内等着。
陆晏和走进值房后,就开始收拾东西,姜宝瓷凑过来: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不用,你坐在那里等我就好。”陆晏和指指自己日常坐的椅子。
姜宝瓷依言坐下,看着陆晏和先从桌子暗格里掏出个木匣,里面放着沓银票,都是小数额,约摸有个几千两,递到姜宝瓷手里。
姜宝瓷接过来笑道:“呀,原来相公还藏私房,若不是要搬家,我还发现不了呢。”
陆晏和无奈失笑:“只有这些,再没有了。”
接着他又从桌案上拿起一摞折子,挑挑拣拣,拿出其中十来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