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碍于皇家威严,他也不敢在父皇面前造次,转了转眼珠道:“孤多日未见父皇,甚是惦念,陆掌印请父皇到殿内歇息,孤就在一旁侍奉,端汤倒茶,略表孝心。”
陆晏和有些不耐,开玩笑呢,他要是能把隆安帝请出来,那才吓人呢。
他咂着舌头想了想,向前走了几步,凑到赵枢面前,在他耳畔道:“殿下稍安勿躁,陛下已经命仆草拟圣旨,明日一早,朝会之上,一切就能尘埃落定,陛下为了避人耳目,不让李氏一党起戒心,故意避嫌不见您,殿下不要介怀才是。”
赵枢眼横向他:“陆掌印不是不肯帮孤么?”
“仆忠心陛下,陛下让仆帮谁,仆便帮谁。”陆晏和叹息似的说道。
赵枢心头一轻,有陆晏和相助,那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既如此,儿臣就先告退。”赵枢对着轿子恭恭敬敬行礼,又向陆晏和点头致意,“有劳
陆掌印。”
说罢带人退下。
侍立在轿辇旁的俞春山,嘴唇发抖,几欲咬出血来,堪堪忍住了向赵枢揭发真相的冲动。
没用的,即便二皇子知道了又能如何,陆晏和把持整个后宫,赵枢现在没了陛下倚仗,恐怕连自己也自身难保,更别说诛杀逆贼,拨乱反正了。
他此刻开口,只会害了二皇子,把陆晏和逼的狗急跳墙,杀人灭口。
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和二皇子都杀了。
要想给陛下报仇,就得忍,等日后再找机会。
陆晏和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,不以为意,命福满派人把隆安帝背进乾清宫,放上龙床,然后吩咐东厂侍卫围起整个宫殿,任何人不准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