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扫视了一圈室内,十分懊恼:“这地方腌臜,你不该来的。”
“你落到曹臻手里生死未知,我不放心。”姜宝瓷瞧着他面色不好,忙问,“你饿不饿,我给你带了点东西,你先吃了垫垫肚子,咱们再商量怎么办。”
陆晏和点点头,坐回桌边,伸手去拿姜宝瓷放在上头的食盒。
“别碰,不是那些。”姜宝瓷拍了下他的手,低头从荷包里翻出几块蜜糖,“那些是吴七给我的,都有毒。我半路被他拦下,身上也没别的,只装了几块糖当零嘴的,你吃吧。”
陆晏和依言含了块儿糖,甜水顺着嗓子流进胃里,暂时缓解了不适。
“吴七还好外头等着,你若迟迟不出去,恐怕他疑心。”
姜宝瓷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巴掌长的柳叶刀:“我才不怕,大不了咱们死一块。哼,就算要死,我也要拉上那个吴七垫背。”
看她凶巴巴的样子,陆晏和不由失笑,按下她举刀的手:“哪里就要死要活的了,别怕,有我在呢。你既然来了,正好陪我演出戏。”
他说着从腰封里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能让人七窍流血的药。”陆晏和说着便要把药丸吞下肚。
姜宝瓷急忙抓住他的手:“你疯了,不等人家毒你,自己先服毒自尽了?死得多窝囊啊。”
陆晏和解释道:“这是假死药,服用之后会暂时闭息停脉,七窍流血,跟死了无异,但不过一时三刻就能重新活过来,东厂的死士身上常备着这种药,万一被抓了就借机假死,还有希望逃出来。我先吃了药,你把吴七骗过去,咱们就都安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