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七指着其中一间道:“姜姑娘,陆晏和就在里面,吴某在外头等姑娘的好消息。”
姜宝瓷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提篮的手柄,她这一进去,恐怕是要同陆晏和一起死在里头了。
夏季的午后,空气本就滞闷,此时天边积起阴云,一丝风都没有,像是在酝酿一场暴雨。
陆晏和坐在室内的矮凳上,手撑着额头,眉头紧蹙,强忍着不适。
两日水米未进,他嘴唇干裂,胃里已疼得麻木,这些倒还能忍受,只是这样热的天,闷在屋里门窗紧闭,各种难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霉烂发酵,实在令人作呕。
但现在外面风平浪静,算时间,今天隆安帝已经停药三日了。曹臻还耐着性子等着,他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突然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小内侍猫着腰从外面鬼鬼祟祟钻了进来,很快又回身把门阖上,转头踅摸一圈,便向陆晏和走过来。
室内光线晦暗,陆晏和没看清是谁,只觉得那人身形有些熟悉,待姜宝瓷走到他近前了,才惊地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宝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压低声音道:“吴七劫了我来,仍让我给你下毒。”
“他怎么能近得了你的身,银玄和银良呢?”陆晏和快速问道。
“去城外搬救兵了,你放心,东厂的人马上就来,一定能”
“这两个混账!”陆晏和气地狠狠拍了下桌子,“本督明明让他们护好你。”
“不干他们的事,是我得知你被困,请求他们去的。”姜宝瓷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