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任由她挣扎,把人抱至里间,稳稳当当放到暖泉汤池中。
姜宝瓷不通水性,慌地双手扶住陆晏和的肩,试图转移话题:“相公,别闹了,吴七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啊?”
“等我安排好了,咱们做场戏引蛇出洞,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,二皇子便会永远失去夺嫡的资格。”
“做什么戏?”姜宝瓷追问道。
感受到柔软的娇躯凑上来,陆晏和默了一瞬,低头盯着姜宝瓷氤氲的眸子,慢慢道:“这说起来比较复杂,容我细细告诉你。”
有了池水雾气遮掩,他不再似先前那般拘谨。
两人又厮混了一夜,第二日姜宝瓷再从榻上醒来,只觉身子绵软,有几处胀痛不已,实在有苦难言,连小厨房也懒怠去,叫小侍把早膳摆在房里吃。
陆晏和用过饭便要出门,说今日要给三皇子授课,定下的几个讲学博士也会来觐见。
姜宝瓷也不敢再逞强,老老实实坐了小轿,让两个小侍抬回了长春宫。
落了轿一进门,就发觉宫中气氛有些异常,李松垂手立在正殿的廊下,神情凝重。
待走近了,便听到殿中传出低低的啜泣声,姜宝瓷走到李松面前,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