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跪坐在她身侧,敛眸低头,把所有的丑陋和不堪都暴露在姜宝瓷面前,面对她惊诧的目光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,却没有躲,任由她打量。
此时的陆晏和,重新梳理过他和姜宝瓷两人之间的关系,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自己放在了面首玩物的位置上,即是如此,身为奴侍,他的尊严也不过是供主人嘲弄玩乐的一部分,自是不该遮掩。
姜宝瓷却羞得满脸通红,拉过被角蒙住脸不敢再看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玉佩,可又不知说什么,只得顺着陆晏和的方才话茬干巴巴道:“不不要紧的,那玉佩是李大人让人带来的,我原也不喜欢,是他说那玉佩的图案是李家独有的,宫中的线人都认识,叫我戴着可作凭证。”
原来如此。
陆晏和心里焖了两天的醋坛一倾而空,手撑着头侧躺在姜宝瓷身边,语气欣悦道:“既不喜欢,碎了便碎了,以后有什么消息,我帮你们通传,比旁的线人更稳妥便宜。”
“那就有劳相公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何须客套。”陆晏和勾唇道,“还剩了几本画册,我们继续吧。”
说着掀开姜宝瓷脸上的被子,失笑道:“别闷得喘不上气。”
姜宝瓷捂上脸背过身去:“你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陆晏和笑容一僵,缓缓坐起身,去拿床尾两人混作一团的衣裳:“是我不好,污了姑娘的眼,以后再不会如此不检点。”
“哎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姜宝瓷猛地坐起来,夺过陆晏和手里的衣服扔到一边。